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环城贵阳玩转观云活力中心北部越野线-沿线史地故事篇(朱官堡)

更新时间:2023年02月05日

朱官坡·潮水河·名将墓

□文/图 李 芳

  朱官大坡是清代贵筑县与修文县的交界山脉,贵阳通往龙场古驿道越山而过。南邻朱官堡(今白云区麦架镇小桥村朱官寨)而称朱官坡,北临鹁鸽箐(今修文县龙场镇小山坝龙塘沟)为木阁箐山(又称鹁鸽箐山)。古驿道经鸡公屯(麦架镇青山村)攀爬过险峻的朱官坡撑腰岩,直上坡峰侧顶界碑,而达修文县境木阁箐。交界山脉上有龙潭,下有潮水河,为古老驿道上的雄关险隘平添了几分秀媚。

  鹁鸽箐系贵阳通往水西的“九驿十八站”之一,明清两代于此设置塘汛,有塘兵驻守,系古驿著名的古隘口之一。明代王守仁阳明先生“龙场悟道”,往返于贵阳与龙场之间,留下《元夕木阁山火》等诗篇。明末“奢安之变”,土司兵横渡陆广河,经木阁箐直逼贵阳,兵围贵阳城十月之久。清咸同“反乱”(贵州各族农民反朝廷抗官府大起义)年间,鹁鸽箐关隘古寨毁于兵燹,后来改称龙塘沟,塘汛遗址已不可寻。清代学者顾祖禹《读史方舆纪要》对此记载为:“木阁箐山(贵阳)府西北五十里,延袤百余里,林木蓊蔚。中有道通水西、毕节。上有龙潭,深不可测。”民国《修文县志·舆地·山脉》记载:“木阁箐山,又名鹁鸽箐山,在县城东南十五里之龙塘沟地方,林木郁郁,山石巑岏。山下有龙潭,深不可测,相传与贵阳龙井通焉。”

  朱官坡山南古驿道侧有间歇泉潮水河源头,泉水一日数潮,流经朱官、沈官注入麦架河。潮水河源自大山之中,无任何现代污染,为最佳饮用水源,故修建潮水河水库,蓄水供给市民饮用,其源头附近列入国家二级饮用水源保护区。

  朱官坡峰顶界碑,即贵筑县与修文县交界之处而立有县界古碑一通得名。因朱官坡上有丰富的铝、铁矿,当地百姓开采矿石将废弃的古驿道挖毁,古界碑同遭劫难。上世纪八十年代末,笔者(时为白云区文化馆文物员)参加文物普查工作,并参与贵阳市文物志初稿撰写,在当地老人的引导下,曾在界碑基石下方泥土堆中掘得“界”字残石一角。同时,到朱官坡东侧山麓察看被人盗掘过“铁脚板赵三大人”土堆墓。因当年资料缺乏,并不知道“赵三大人”为何许人也?仅知当地传说在“反乱”之时,“铁脚板爬楼梯”犯讳而亡,葬于大坡胸口窝,故未将此墓列入普查编写范围。这里流传着“头顶朱官坡,脚踏潮水河。谁人识得破?金银用马驮”的谚语。如今当地农户上山挖矿、植树造林而发家致富,也算是识破了这个妙语玄机吧!朱官大坡胸口窝一带经过人工造林,林木蓊郁,苍翠欲滴,一改昔日黄土苍岩之景,“赵三大人”土墓亦淹没于林海之中。

  又有传说,潮水河源头山腰之上有一穴“绝妙玄地”,曾被无德之人“盗葬”,当时潮水河停潮断流,朱官、鸡公屯一带村寨出现“鸡不叫、狗不吠”,一派死气沉沉之景象,当地士绅惊恐万状。于是请来“阴阳”踏勘,并组织青壮年沿山梳篦式寻找,但怎么也找不到“风水破败”痕迹。说来也巧,当时天空细雨蒙蒙,山林湿滑,一位小伙摔坐于地,被两根香杄扎中屁股,于是召来众人,在插香的地方掘出一个装骨灰的瓦罐,罐中骨灰已有血丝状物缠绕。众人请来“阴阳”先生处理掉“盗葬”骨灰,做“法事”唤来河水再潮,恢复昔日热闹景象。但潮水虽然被“唤了出来”,源头不再从原来的溶洞山口涌出,而改由山脚下的地下流出,潮起潮落依然如故。这是当地人解释河水源头“易地”的一个传说,却赋予潮水河神秘之色彩。后来,为防患于未然,当地人在河口修筑碾坊,搬来人户看守,潮水河渐成村落。

  由于历史诸方面的原因,清咸同年间以孤苦出身而积功至贵州提督的“乱世英雄”赵德光之史事随之淡然。历经沧海,惊世之变,人们对祖上的过去“功德”谁敢张扬?唯恐避之而不及,故而“赵三大人”葬地百姓不知其人其事就理所当然。然而,“铁脚板赵三大人”在贵州咸同军事史上是一位重要的军事角色,无论其功过都难以从历史上淡忘……

  葬于朱官坡麓胸口窝的“铁脚板赵三大人”何许人也?他就是清同治六年(1867)七月初五日阵亡于安平芦荻哨、诨号“铁脚板”的贵州提督(相当于今省军区司令)、清军将领赵德光。安平芦荻哨即今清镇市红枫潮乡芦荻古街,传说中的“铁脚板”犯讳阵亡之“楼梯哨”。赵德光阵亡后,清廷赐谥“刚节”,《清实录·穆宗实录》载有地方官员的奏报及同治皇帝谕旨,民国《清史稿》、《贵州通志》、《清代贵州名贤像传》均有传记,凌惕安《咸同贵州军事史》一书对其记载更为翔实。

  赵德光字堂辉,永宁州西里大坪地(今黄果树风景区白水镇大坪地寨)人,本姓张,原名张顺,父母早亡,依舅父生活。幼有胆略,外出营生。曾在贵阳城北狗场(今观山湖区金华镇)土地祠与郎岱赵德昌、镇宁州人杨姓青年结为昆弟,遂冒姓赵,杨姓青年改名赵德新,张顺改名赵德光,德昌居长,德新居次,德光为三(故有“赵三大人”之称)。德昌读过书,有文墨,入营为伍,随军入滇,并邀德新、德光同行,以事功相勉,相互提携,跟随云贵总督恒春“平息回乱”(即镇压云南回族农民起义),立有战功。贵州各地“农民起义”爆发后,赵氏兄弟奉调回籍剿办“各路苗教股匪”。咸丰八年(1868),赵光由千总擢都司,获赏“豪勇巴图鲁”名号。以克王卡等寨营战功,擢升都匀协副将。以收复修文、清镇等县城功,升任古州镇总兵,赏换“博奇巴图鲁”。同治五年(1886)接署贵州提督,次年阵亡。

  赵德昌之母为德新娶妻刘氏,为德光娶雷氏,皆生有子。德新于同治四年(1865)在贵阳府属大石坳阵亡,两年后德光在芦荻哨阵亡。德光阵亡时,其子秉钧尚未弥月。贵州巡抚曾璧光奏报朝廷之《请归宗奏片》,请赏给赵德新、赵德光原姓三代封典。《永宁州志》载:“赵德光,州属西里人……同治初署贵州提督,督兵剿寇,屡著奇功,盗贼畏如虎,军民戴如父,以‘铁脚板’目之,状骁勇也。同治六年七月,剿贼于安平县属之芦荻哨,乘胜追击,猝中贼枪,坠马薨。黔抚入告得旨,照提督阵亡例从优议恤,死事地方及贵州省城、郎岱厅均立专祠,加赠太子少保、骑都尉并云骑尉,世职袭次完时,给予恩骑尉,世袭罔替。给全葬银五百两,翰林撰文,遣官致祭,入祀京师贤良祠,并本籍及阵亡地方府城昭忠祠,事迹交史馆立传,予谥刚节”。当年曾有“文则铜山、武则刚节”之誉,“文铜山”即指“危局独撑”的贵州巡抚张亮基,“武刚节”,即“百战艰难”的贵州提督赵德光。

  赵德光阵亡情形,黎庶昌《赵刚节公神道碑铭》云:“……郎岱贼入安平,公乘胜要败于芦荻哨,日加哺,率数骑渡河度地势,骤中伏枪坠马,从者惊溃,贼出剖心裂腹,攫公首以去。同治六年七月初五日也,年才三十。越二日,赵德昌所遣守备杨嗣基接应公者至公死所,贼犹未退,众皆痛愤,见红巾贼十余负公首疾驰,嗣基挥骑穷追,及之沙子哨,悉歼灭夺回”。赵德光身首异处,追回头颅、寻回碎尸,在贵阳缝合后装殓入棺,发丧葬于城北朱官坡胸口窝。德光虽有战功,而家无余财,所得赏赐银饷,均分发部属士卒,分文不蓄,阵亡后家中只有旧衣数袭,其清贫之状令人肃然。知府汪炳璈挽其联为:“脚板翻天,铁中铮铮庸中佼;肝脑涂地,芦花瑟瑟荻花秋。”在省城贵阳三浪坡奉赐修建有“赵刚节公祠”,以纪其事功,今遗迹无觅。

  德光后人归宗,其子张秉钧,承袭世爵。不久,清亡爵失,沦为庶民。民国年间,贵阳学者凌惕安曾在其令孙张和生家中,见到过赵德光遗下来的战衣、战裙,并重新摹画赵德光遗相一帧,收录入《咸同军事史》之中。今大坪地寨尚有赵德光张氏族人,流传其祖张顺少年之传说。

  据世居潮水河八十多岁的江老支书及夫人秦老太太介绍:当年世道未平,“赵三大人”家由贵阳发出几枱丧(棺椁),以迷惑匪人耳目。葬于胸口窝的坟,当年不敢立碑,主要是害怕被匪人盗掘辱尸。后从“阴阳”先生之说,此地不宜垒石立碑,张家后人只好作罢。八十年代盗墓成风,“赵三大人”墓也未逃脱此劫。居住在贵阳的“赵三大人”的重孙来扫墓,都是用人背上坟山的,见祖墓被盗、暴骨荒野,而老泪纵横,伤悲恸哭。前几年,张家后人清明节来祭扫祖墓,均落点于江家。传闻“赵三大人”坟侧,还葬得有一位未立有碑记、同在“反乱”年间阵亡,名叫“朱元章”(或“苏元章”)的将军。笔者查阅《平黔纪略》、《咸同军事史》等资料,尚未查寻到这位“反乱”年间在贵阳附近阵亡的“将军”,其人有待进一步查考。

  “黯淡了刀光剑影,远去了鼓角筝鸣……湮没了黄尘古道,荒芜了烽火边城……”,“赵三大人”这些“乱世英雄”,早已定格在“历史的星空”中。然而“江山也要文人捧”,这些古驿关隘、名将荒塚却为美丽的朱官坡麓、潮水河畔增添了一段厚重的历史,让人去想象那段金戈铁马的沧桑,更为拟将开发的“白云潮水河立体生态公园”增添斑斓的人文色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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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云 朱官堡 摘自贵阳改哥2017考察记

朱官堡遗迹位于贵阳市白云区麦架镇小桥村朱官村民组,现存两座石质堡门、部分石板道路及零星的石雕构件。

前门名为永胜门,有门额。

前门左侧是一座小庙

有一枚石柱础被用作了路边的挡车护栏

小庙里的功德碑是新的

永胜门外侧有四块浮雕

下方的图案都是鹿,大概是寓意禄星高照

前门在村子的西南侧,后门在村子东北侧,两座城门之间的路边有很多大石块筑成的屋基和围墙,改哥经过分析怀疑它们都是从前的屯墙遗迹。

路边一户人家的台阶口,有一对蝙蝠围绕的寿字图案

后门的所有石缝都被水泥勾过,听旁边的住户介绍说此门叫作德胜门。

后门外侧左右各有一个小小的土地庙。

贵阳改哥拍摄时间:2017年4月3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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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山村潮水河、木阁箐古驿道

摘自:贵州游侠《青山村潮水河、古驿道》

来到青山村,这里有一条叫做“潮水河”的河流,据说源头的龙潭水会一日三涌。

我把车停放在一处小岔道中,前行就看到了一座水坝,上面有水泥跳蹬,水色昏黄,我从跳蹬上走过,沿溪流一直向上,最后溪流消失了,上游还有一道堤坝,但都没有一点水。

前行茂密的林木后面是一道几十米高的很陡的瀑布岩壁,现在无水,但可以看出曾经的水流把岩壁打磨得非常光滑。

我退回一段,从右侧向上,来到一条一米宽的泥沙小路,沿路向上,跨过那条高高的干涸瀑布,继续前行,路越走越宽,最宽处有三米,一般是一到两米,一直以较平缓的坡度向山顶延伸,路旁是浓密的树林,从资料的介绍走向来看,我估计这就是贵阳通往修文的“木阁箐古驿道”。

一直来到接近山顶处,也没有看到有流水及龙潭的模样,我就开始下山。

途中有一棵奇怪的植物,其叶子主要是绿色的,但有一些黄色的,还有两片黄绿各半的叶子。非常奇特。

来到山脚村边,一户人家有两位男士在门口,我就询问龙潭到底在哪里?年轻的一位就告诉我,就在前方不远处,他父亲带我去。

来到跳蹬下游过桥,从一块葱地旁走过,然后从玉米地中穿行,就来到了一个黄色的水潭边,对面就是我曾经走过的小路,左侧是笔直的岩壁,带我来的陈林大哥告诉我,这里就是潮水河的龙潭,左侧岩壁下方就是龙潭的出水口。可以看出水流缓慢地流动。

陈大哥告诉我:因为上游开矿,所以有矿渣渗入地下,汇入地下河,致使原本清澈的龙潭水变黄。

陈大哥告诉我:潮水河一日三涨,但没有规律,也许是白天也许是夜晚,每一次涨水的时间长短也互不相同,最长的一次涨了5个小时。在五十年代最干旱的时候,连附近的青山的一面的林木都干枯了,而潮水河仍然没有停止过涨潮。

陈大哥又带我去看不远处山坡上的洞穴,据说曾经要开发,到此的公路就是当时修建的。我们走了数十米,已经不远了,终因林木过于茂盛而难以通过。

这次虽然没有看到汹涌的潮水,但好歹来到了它神秘的身旁,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。

留下陈林大哥的地址,以便于给他邮寄龙潭旁的照片,再三道谢后驱车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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